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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博线上娱乐 故事:得知丈夫想离婚另娶富家千金,我往他点心里掺了点东西

2020-01-11 19:40:14 893

胜博线上娱乐 故事:得知丈夫想离婚另娶富家千金,我往他点心里掺了点东西

胜博线上娱乐,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素闲

都说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如今七月刚过,就有几分凉意。帘外的薄雨如雾,已经下了好几日。

玉琼阁。

南风看见自家姑娘只穿了件水色的深衣倚着软榻,怔怔看着窗外出神。知姑娘在想心事,此刻也听不进劝,索性也不多话,只取了雨过天青色镶狐边的大氅给姑娘披上。顺便把半醉半醒之人手里那尚有半杯绿蚁酒的秘色酒杯拿过来,又塞了一杯姜茶在姑娘手里,才起身关上房门。

帘外芭蕉上的雨声越来越细密了。

一到这样的时候,姑娘总是要喝酒,而且一定是要绿蚁,时人追捧的蓬莱春、竹叶青这些姑娘看都不看,而且姑娘一沾酒就醉。

南风叹了口气,忽又想起今日隔壁小棠说起的明霞阁炙手可热的“海棠春睡”胭脂,想着明日定然要叫姑娘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胭脂引得长安权豪门贵女竞相抢购,最后逼得明霞阁限量出售。

第二日一早,南风早早便端了脸盆冲进知微的房间,把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的姑娘拉起来坐在床沿上,自顾自给她洗脸,梳头。

知微知道自己昨晚醉了,如今太阳穴还隐隐作痛,不晓得南风这丫头又作什么妖,只是全身无力,也就任由这丫头给自己洗脸梳头。

直到这丫头竟然自作主张要给她上妆,吓得她瞬间清醒过来。忍不住往后挪了一下,“你干什么?”

原本想趁着姑娘还未清醒的时候给她上妆的丫头有些羞涩地答道,“姑娘这般容色倾城,若是再打扮起来,只怕长安城最美的姑娘都成了您的陪衬。不若姑娘让南风给打扮打扮?”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知微,眼里全是期待。

知微被她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你够了啊。”

南风看着防备自己的知微,颇为懊恼,“姑娘醒了啊,赶快起床吧。”心中暗下决心,下次等姑娘醉了一定要给姑娘画个最最时兴的妆容。

知微一看这丫头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又躺倒在床上,往床里滚了一下,懒懒道,“还早得很,我再睡会儿。”

南风看知微闭着眼睛,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样子,有些着急,伏在床边,“姑娘快起,晚了明霞阁的海棠春睡就被抢光了。”

知微只觉得醉了一晚自己脑子就不够用了,“什么明霞阁的海棠春睡?”

南风见姑娘睁开了眼睛,嘿嘿一笑,“最近长安城最时兴的胭脂呀,据说连崔尚书的夫人都赞不绝口。”

知微一愣,“崔尚书夫人?”

“是啊,崔尚书夫人可是奇人。想这貌似潘安的崔尚书对容貌平淡无奇的尚书夫人多年独宠,二人恩爱有加,即便是膝下空虚只有一女,依旧不纳妾不收房。在尚书眼中除了自己夫人,其他女人都面目可憎,二人举案齐眉,真是羡煞旁人啊。”南风说起刚刚听来的八卦,满眼都是羡慕。

“是吗?”知微不置可否。

南风以为姑娘不信,又说道,“据说当年刚刚中举的崔佑为了夫人梅娘,拒绝了当时的李尚书榜下捉婿,还因此被李尚书借故弄到满是瘴气毒虫的岭南府做了好几年知县。”

“那梅娘不离不弃,一路跟随夫君到了岭南,可惜二人唯一的儿子还因病死在了岭南。如今崔尚书身居高位,依旧独宠梅娘,可让长安城的女人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都羡慕不已。”

知微秀气地打了个哈欠,“哦。”

南风泄气地看着如此不解风情的姑娘,愤愤道,“姑娘昨晚可答应今日去明霞阁的,姑娘快点起床吧,若是晚了海棠春睡就被抢光了。”

知微缩进被子里,“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要去明霞阁?”

南风心里一虚,面上却摆出一副姑娘你怎么出尔反尔的样子,看得知微心虚,以为自己真说过而忘了,只得说到,“你说的那什么明霞阁要过了晌午才开门呢,急什么。我头疼,再睡会儿。”说完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啊,我怎么忘了。”她总是要忘记过了晌午才开市,于是又懊恼地收拾了洗漱用具离开,嘴里还念叨着,“我说姑娘不要喝酒吧,偏每次都不听,也不晓得那雨有什么看头。现在头疼了吧,真是……姑娘先歇着,我去熬姜汤。”

南风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关上,把氤氲了绵雨的空气阻隔在外。幸好这下了几日的雨终于停了。

南风不知道原本已经闭目睡觉的自家姑娘,如今正睁着眼睛出神。

在南风的唠叨下,知微还是和南风一路逛着去了明霞阁,还没进门就看见门口排了长长的一列队伍。

南风眼神一亮,“都是来买海棠春睡的吧?”

队伍里一位姑娘点了点头,看着南风主仆,待目光落到知微身上时,不禁一怔,随即红了脸,终于明白什么叫翩若惊鸿了啊。“姑娘也是来买海棠春睡的?”

南风点了点头。

那姑娘则是有些同情地说道,“我都怕今日买不到,姑娘才来,只怕……”

南风一听,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又不满地瞅了眼自家姑娘,嘴里还嘀咕着,“我说早点来吧,偏偏不慌不忙,如今是白跑一趟了。”

知微忍不住心虚,偏开头假装没有听到。

旁边人看了不禁有些惊讶,还是第一次看见婢女数落主子的,又忍不住看了知微和南风两眼,众人的眼神落在知微的脸上就再也移不开目光。只见这女子面如清冷皓月,色若春晓之花,笼烟眉下一双含情目,悬胆鼻下一片樱唇,鬓若刀裁,发似绸缎。

月白色的短袄下一件翠绿的褶裙,头上只有一支白玉凤钗,其余一件多余的饰品也无。而且素面,没有一点妆点。众人忍不住心中嘀咕,自己怎么不知道长安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神仙妃子似的人物。

正当众人猜测知微是何人之时,忽然又来了一位妇人,身后跟着三位婢女和两位孔武有力的婆子。这人大家倒是都认识,就是崔尚书夫人梅娘了。

梅娘来的时候,知微已经带着南风进了明霞阁,被角落里一盒名为翠鸟含朱的胭脂的盒子上逼真的花纹吸引住了。只见那檀木盒子上一只翠鸟衔着一枝红豆,翠鸟用翠翎装点好似真的一般,那红豆却是用小颗的红玛瑙镶嵌而成,真是浑然天成可爱得紧。

南风听见有人叫崔夫人,便忍不住回头去看,果然看见一位姿色平淡的中年妇人进了门,正与闻声而出的掌柜明霞夫人交谈。

南风见自己姑娘还盯着那叫什么翠鸟含朱的胭脂看,忍不住悄声说道,“姑娘,你快看,那就是名动京城的崔夫人呢。传言果然不假。”

知微却是眉毛都没抬一下。

崔夫人虽然听到南风的话,却也没反应,她早就习惯了人们的议论,习惯了女人们羡慕嫉妒的目光。

“姑娘,你该不会是看上了这个吧?”

知微百无聊赖地回答道,“是啊。”

南风看着自家目不转睛的姑娘,有些不敢置信,“这个胭脂连海棠春睡一星半点都赶不上,您怎么就看上了它?而且您不是不化妆的吗?”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是看上了这个盒子。”

南风一惊,“盒子?”忽又想起自家姑娘还真是买椟还珠的主,别人卖珍珠吧姑娘看上垫珍珠的帕子,别人卖团扇吧姑娘看上团扇手柄上装饰的穗子……虽然觉得姑娘奇怪了些,不过还是拿了一盒,“那我就去付钱?”

知微点了点头,瞥了眼一脸心痛南风,忍不住笑起来,这丫头还真是好玩。这丫头还是不懂什么叫,千金难买乐意心头好啊。

崔夫人示意婢女接过明霞夫人早早备下的礼盒,婉拒了明霞夫人品茗的邀约,便带着婢女要离开。

哪晓得南风正痛心自家姑娘为了胭脂盒子买了盒胭脂的事实,竟不小心踩着崔夫人的裙摆,崔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南风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向知微求助,眼神里写着,“踩了尚书夫人的裙摆怎么办?很急。”

知微抚了抚额头,她就知道带这丫头出门必然会出状况,只能眼神示意,“别急。”

“怎么不急,别人人多势众又是尚书夫人,快救我啊姑娘。”南风向着姑娘挤眉弄眼,传递着担心。

知微眼神扫过去,“该……”人依旧没有反应。

婢女扶住崔夫人后,看着半低着头眼珠子乱转的南风嚷道,“走路不长眼睛吗?伤了夫人怎么办?哪来的疯丫头,还不道歉。”

南风羞红了脸,诚诚恳恳道了歉,崔夫人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哪晓得刚刚出言的婢女却不是善茬,“你这丫头眼神看哪儿呢?信不信给你挖出来。”

南风没想到自己看了眼崔夫人就被人这般骂,忍不住出言,“你……你才是疯丫头。”

“还犟嘴是不?也不看看自己寒酸样就来明霞阁,果然买不起海棠春睡呀。”看了南风手里握着的翠鸟含朱,又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由明霞夫人亲自包好的海棠春睡。

南风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脸更红了,求助的看向知微。

知微叹了口气,这丫头每每对着自己伶牙俐齿,一对上别人就这么怂,真是丢脸。只得放弃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策略,轻轻走到南风身旁,“崔夫人,抱歉,我这丫头没见过世面,惊扰了夫人,还望夫人恕罪。”

那丫头还要说什么,却被崔夫人呵止了,“住嘴。”又仔仔细细打量起知微,眨眼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摇摇欲坠,“你,你是……”

知微微微一笑,“多谢夫人不罪之恩。”说完拉着云里雾里的南风,到柜台付了钱,也没多看似见了鬼一般的崔夫人径直走了。看得围观之人皆是一头雾水。

崔夫人待知微主仆离开后,才回过神来,也带着婢女匆匆离开,那脚步快得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一般,一点没有来时的雍容大气。

南风跟在知微身后,好奇地问道,“崔夫人认识姑娘?”

知微瞥了眼刚刚还不知所措,这会儿又跟个没事人一样的丫头,“越发出息了,怎么没见你像数落我一样数落别人啊。”

“姑娘,您别转移话题呀,刚刚我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您放心,下次我一定不再给您丢脸。”

“嗯?还有下次?”知微拉长了声音,怒其不争地看着南风。

南风缩了下头,“我……我……”忽然又看见捏泥人的摊子,便把刚才的事又抛在了一边。

南风心满意足地逛了整整一个下午,手里提着零零散散的玩意儿跟着知微回了玉琼阁,脑子里又想起白日在明霞阁的事,那崔夫人的神色分明是认识自家姑娘的,只是那神色怎么好似自家姑娘似恶鬼一般,于是对那人人羡慕不已的崔夫人生出几分不喜。

他又忍不住问道,“崔夫人以前见过姑娘?姑娘长得这么好,她怎么似见了鬼一般,真是……”

知微笑了笑,这丫头但凡别人对自己流露出一丝不好的情绪,她就连那人都厌恶起来。“是啊。”

“什么时候啊?”

“快二十年了。”知微也不禁有些感叹,以前觉得时间太过缓慢,可现在却觉得似乎又是那么快,那梅娘眼角已经有细纹了啊。

“二十年啊,真是,那会儿我还不认识姑娘呢。那她是跟姑娘做了交易,所以今日才这副表情?见了恩人竟然这样,哎。我就说怎么都说崔尚书这么多年一直对她一心一意,原来是因为这样。哎,果然没有什么天长地久的情爱啊,真是可悲的现实呢。”南风对于刚刚听来的传奇转眼就破灭颇有几分戚戚然。

知微不曾想这没心没肺的丫头还能有这番感慨,不禁笑道,“你这丫头,行了啊,逛了半日我累了。”

南风赶紧放下手中零零碎碎的玩意儿,立马到后院去给姑娘烧洗澡水去了。

知微踱步到架子旁,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做工粗糙却非常用心的木簪,簪头是一朵含苞的荷花。不由想起二十年前初见梅娘时,那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梅娘回府后,却不像往常一般先去厨房敲定晚上的菜色而后去书房读书,而是刚一回府就把自己关在了卧房。

一眨眼已经快二十年了,若不是今日又遇到那个姑娘,她都快忘了二十年前发生了的事了。只是二十年前见到的姑娘,二十年后却一点变化都没有,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脂粉不施,还是素衣绿裙,还是那支白玉簪,还是那双让人无所遁形的眼睛。

梅娘又想起自己这令长安城的女人们又羡又妒的崔夫人,说什么举案齐眉,意笃情深,不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而被视为情痴的丈夫崔佑哪里是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之人。想到此处,忍不住冷笑起来,那笑声似浸染了刚刚结束的那场雨的寒意,听得人心凉。

想当年,崔佑父母双亡,自己的父亲怜惜他智计卓然,聪敏无双,故而收养他,让他在父亲办的私塾里读书。父亲早年也是进士出身的举人,却因为直言不讳得罪了权贵,最后不得不只做了三年官就辞官隐退,回了祖籍。

休整半年后办了私塾。当年她还是私塾里唯一的女学生,功课虽比不上崔佑,却也是名列前茅。崔佑聪敏勤学又长得好,天长地久,她难免动了心。父亲劝她,他并非良配,可惜那时候她刚陷入情网,哪里还听得进父亲的忠告。

梅娘犹自沉浸在旧年的回忆里,哪知已经出嫁的女儿却抱着外孙女冲了进来,嘴里呜呜咽咽,“娘,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梅娘回神,看着眼前一脸泪痕的女儿和一脸傻笑的外孙女,“又吵架了?”一边说着,一边把亲亲的外孙女接过来抱在怀里。

“娘,您和爹可得为女儿做主呀。孙子楚他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怀了孩子,大夫说是男胎,他要把那个女人接回来纳作妾室。”

梅娘看着一脸愤恨却半点主意都没有的女儿,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些年家宅清净,上无公婆,下无妯娌姑子,唯一的儿子也死在岭南,膝下唯有一女,故而对其十分溺爱。也就养成了这毫无心机,没有成算的性子。孙家那样的人家,哪里又容得下女儿这般任性。只是如今想要再管教女儿也已经晚了。

梅娘又想起二十多年前,崔佑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便向父亲提了亲。父亲原本是不同意的,只是拗不过自己,况崔佑承诺会一心一意待自己,父亲也软了心肠同意了亲事。到了自己女儿这里,竟然也如出一辙,明明自己替她相看了人家,女儿却对那不成器的孙子楚情根深种。

女儿的婚姻就如同自己当年一般,成亲后,一开始自然是红袖添香举案齐眉。可一等那股新鲜劲过去之后,就像是无波之水。

崔瑜见母亲竟然在走神,更是又气又恼,“娘!快帮女儿想办法呀。”

梅娘回过神来,“娘能有什么办法?当初不让你嫁你还怪娘不如你意。今日这样,难不成娘还能去你婆家指手画脚不成。”

崔瑜一时间又是怨又是羞,撒娇到,“娘,你就告诉女儿如何才能让子楚像爹对您那样对女儿死心塌地吧?”

梅娘一惊,正要斥责女儿胡言乱语,就听见崔尚书在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什么死心塌地?”

崔瑜一听见父亲的声音就不自觉挺直了脊梁,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行了礼,“爹爹。”

崔尚书看见外孙女,便向梅娘伸出手,接过外孙女抱在怀里亲了亲,才看向女儿,“怎么忽然回家了?”

崔瑜低声道,“孙子楚背着女儿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怀了孩子,如今还要把那女人接回来纳作妾室。”

“胡闹。”崔佑虽然对女儿管教较严,却还是心疼女儿。

崔瑜听见父亲这样说眼泪又流了下来,“爹,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呀。当初孙子楚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言犹在耳,却做出这事。”

“行了,哭有什么用。吃了饭陪你娘说会儿话,早点带囡囡去歇息吧。”

晚些时候,梅娘问崔佑,“夫君打算怎么帮瑜儿?”

崔尚书皱眉,还真是不好插手,难不成要他堂堂尚书对自己女婿说,把那妾室打发走?

梅娘又道,“瑜儿说那妾室怀了孕,大夫说多半是男胎。”

崔尚书眉头皱得更深了,“那怎么办?”

梅娘叹息道,“这事你还是别掺合了,免得御史台又给你找麻烦。明日让女儿回去,最多就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抱回孙家养,女人只管打发走就是了。”

崔佑点了点头。

梅娘看着鬓角已有丝丝白发的丈夫,不禁又想起二十年前。崔佑进京科考前,还向她许诺,一旦中举就马上把她接到长安城。

她在襄樊等啊等,等到了崔佑中举的消息,却没有等到他来接人,等来的却是一封他的和离书。若不是要自己签名,她都要赞叹一声好文采。

她收到信后,瞒着父亲悄悄来了长安,住在客栈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当时的李尚书看中崔佑想要把女儿嫁给他,而崔佑瞒着尚书府已经成亲的事实,想要悄悄与她和离后再娶尚书的千金。

她戴着幂离,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陪着尚书府的千金赏花游湖,亲耳听到他给尚书千金写自己从未收到过的情诗,看见崔佑痴迷地看着尚书千金那张姣好的脸。

她好想站出来,把那和离书丢在他的脸上,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失魂落魄地走在长安城宽阔的街道上,也不知走到哪里,再抬头时只看见一块写着玉琼阁的牌匾,也不知道是何地,就那么踏了进去。

“你也别太忧心,好歹还有亲家亲家母在呢,女婿也不会太出格。”崔佑见梅娘皱眉出神,忍不住劝道。只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看见梅娘这张脸总不似往日那般欢喜。

梅娘回神,崔佑已经躺床上闭着眼睛了,也只好灭了烛火躺到了床上。

只见阁内光线暗淡,帘幔遮遮掩掩,四下随意地摆放着一些玩意儿。不像是做生意的铺子倒像是哪家的孩童随意乱扔的玩具。

那自称知微的掌柜打着哈气从室内出来,好似被扰了清梦。那双幽暗的眼睛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好似要把人看穿一样。

她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说了些什么,那知微给她沏了茶,便闲闲地半坐半躺在矮榻上。直到她清冽的声音响起,“所以你是要他回心转意?”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姑娘,这才发现她容貌绮丽,想着自己若是有这般容貌,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又想起那尚书的千金,心中刺痛,摇了摇头。

“难道是要他死?”

她吓了一跳,站起身来,连忙否认,“不是,我只是想他以后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人。”

知微打量她两眼,点了点头,“这简单得很。”

“简单?”

“是啊。”知微闲闲地喝了口茶,“只是不知道你能付出什么报酬?”

她当时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姑娘要什么报酬都没问题,当真能让崔郎从此身心只有我一人?”当即退下手腕上那只母亲留给她的碧玉手镯双手捧着给知微。

知微却摆了摆手拒绝了,“是啊。”又打量了她一下,目光落在了她的头上。“那是什么?”

她连忙取下那支木簪,“这,这是当初定亲的时候,崔郎亲手雕刻的。”

“行吧,就它了。”

而她初时却没明白知微的意思,“姑娘的意思是?”

知微无奈的确认道,“报酬就是它了。”说完又低声嘀咕了一句,“果然应了那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她把木簪依依不舍地给了知微,知微随意地放在一旁,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三彩的瓷盒子递给她,并嘱咐道,“这是相思蛊的卵,你把这卵喂给你那见异思迁的丈夫,从此以后,你便可以高枕无忧。除非……”

她双手捧过瓷盒,只见里面一枚小小的黑色虫卵,虫卵一动不动。“除非什么?”

“没什么。”知微又秀气地打了个哈欠。

她捧着瓷盒,郑重向知微行礼道谢后,匆匆离开,回了她落脚的客栈。

之后事情顺理成章,她写了封信给崔佑,叫他来客栈见她,她要当面给他和离书。

崔佑来的时候,她已经叫了一桌饭菜和一壶玉京春,只说当是夫妻二人最后一次共餐。崔佑不疑有他,很高兴她识时务,畅想着娶了尚书千金后扶摇直上的生活。

高高兴兴就被她喂了掺了蛊虫的春酪,崔佑只觉得心口一痛就睡着了。等他醒来之后,她知道他变了,看自己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情蜜意。

后来事就如同传言一般,他去见了李尚书,推辞了尚书府的好意,而且直言自己已经娶妻。

李尚书见他前些日子殷勤备至,如今却出尔反尔,自己堂堂尚书,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耍了,又听说他的岳丈是当年与自己不甚对付的梅玖,当即大怒,借圣人的喻令,把他派到了岭南。

而她拒绝了丈夫让她回老家襄樊等待的想法,带着幼子跟随崔佑去了那湿热烟瘴之地。

一开始,她有些担忧是否真如那玉琼阁的姑娘所言,直到后来不断有自荐枕席的姑娘前赴后继却没有让崔佑多看一眼,她才放下心来。

梅娘从梦中清醒过来,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丈夫,不禁有些恍惚,这些年的陪伴竟让她恍惚觉得那封和离书和后来的事都是幻觉一般。

后来从岭南回来之后,她曾经试图再找知微和她的玉琼阁,却再也没有见过,也没有人知道,好似那个姑娘和那家诡异的店铺从来都只是她幻觉一般。

梅娘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一听要等那女人生下孩子,就似疯了一般冲回孙家,与孙子楚闹僵起来。生儿子竟然成了女儿的心病。

孙家二老原本还蒙在鼓里,这才知道儿子在外置了外室,而且就要给他们生孙子了。高兴得忘了顾及媳妇的脸色。

因生女儿时难产伤了根本的崔瑜见父母和公婆都要让那女人生下孩子,当即脑子里那股弦就断了。带着丫鬟仆妇气势汹汹冲到外室住的那处院子闹起来,把那女人吓的当即腹痛早产。

梅娘还在准备给孙家的礼物时就听到孙家派来的下人说了这事,惊骇之后忍不住骂崔瑜愚蠢。也顾不得什么礼物,让府上的下人准备了马车匆匆去了孙家。

崔瑜大张旗鼓闹到了外头,这会儿已经被孙老夫人的婆子请回了院子里。梅娘到的时候,她还在那儿自怨自艾。梅娘想也不想便给了她一个巴掌。

崔瑜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幼时顽劣母亲也少有打骂,如今竟然为了个外人打了自己,还待控诉,“娘!”就被梅娘骂住了。

“你疯了是不是?你看你做的什么蠢事?今早娘话都没说完你就急匆匆跑了,你回家就做了这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

“娘!那个野种……”

“闭嘴,娘什么时候教会你满嘴胡话了?那是你夫君的儿子。你如今好好祈祷那孩子没事,否则便跟你夫婿和离吧。”

崔瑜震惊的看着母亲,好似从来不认识一般。

梅娘却让身边的仆妇守着崔瑜,不准她离开半步,梅娘去向孙家老夫人和亲家母赔礼道歉去了。

梅娘在孙老妇人那里受了两句不痛不痒的奚落,倒是没放在心上,只是想起女儿就忍不住愁心。

这事一出,原本她想着等那个女人生了把孩子抱回孙家,把女人打发走了。若是女儿以后生了儿子,那就当多养个儿子,若是女儿生不了,就当是女儿的儿子。崔佑再敲打一下孙家,这事也就过了。可是现在……

梅娘又回了女儿和女婿的院子,看着女儿依旧愤愤不平的神色只觉得一阵无力,忽然想起玉琼阁和知微。(作品名:《相思蛊》,作者:素闲。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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